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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二等奖】孙中山的民族观与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
点击量:3141   2012-12-21   【 】   【打印】   【关闭

东方的觉醒:

孙中山的民族观与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

2011年,二等奖)

中央民族大学

唐元超    丁 鑫 苏     吴新宇  塔 娜   钟玉芳

指导教师:孟凡东

一、  选题缘起

今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纪念,辛亥革命作为我国历史上的一次伟大转折不应该被遗忘,领导这场革命的孙中山先生也不应该被遗忘!孙中山是近代中国伟大的革命先行者, “是我们祖国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终生的战士”[1],对中华民族的民族觉醒起了重要作用。

 

中国古代的民族并非现代意义的民族,或者说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民族,它更多的体现是一种文化意义,像我们所熟知的“华夷之辨”,辨的不是血统,不是语言,而是以儒家文化为主要标准的文明,即“礼”!所谓中国有恶则退为夷狄,夷狄有善则进为中国。现代意义上的民族的形成/中华民族的构筑主要是在近代与列强打交道后,中华民族才从一个自在的民族实体转变为自觉的民族实体。这一转变与孙中山先生不无关系。因此理清孙中山先生的民族思想,有助于更好地了解中华民族的构筑史,有助于理解中华民族的现状,有助于预测中华民族的未来。

当代青年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梁启超先生曾做《少年中国说》,热情洋溢地写道“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因此当代青年是否具有正确的民族意识关系到国家的百年大计。从孙中山到当代青年,时隔百余年,两者的民族意识有哪些变化,我们是否可以从孙中山的民族意识中得到对于今天仍有效用的启示?

二、  孙中山的民族观

 孙中山的民族观从内容上包括孙中山对民族的看法,对民族问题、民族发展的看法(民族观),以及解决民族问题的措施(民族纲领),而以上内容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都有不同的发展变化,本文以辛亥革命和五四运动作为时间节点,以时间为纵轴,以完整呈现孙中山的民族意识及变化。

(一)“驱除鞑虏”(辛亥革命以前)

孙中山的革命生涯是从成立兴中会,发动反满的武装起义开始的。1894年冬,他在檀香山成立兴中会,并筹得部分捐款。在他携款带领部分兴中会成员回国的途中的船上,他向随行人员宣传鼓动:“杀满洲佬,复明之江山

这与当时会党的反满意识是一致的。会党是由明末清初反满运动和反满思想在下层社会沉积的结果,他们的思想基本上以反清复明为宗旨。这种思想基础是把入关主政的满人视为异种,不认他们是中国人,而是将其看成逆胡鞑虏,必驱除而后可。所以,兴中会的誓词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国,创立合众政府。这一时期,作为革命党领袖的孙中山,其民族主义思想核心就是排满。他不但在对中国人宣传其革命主张时,极力以反满为号召;即在向外国人说明其革命宗旨时也毫不含糊地表明其反满立场。如他在18973月为英国人写的《中国的现在和未来》一文中说:

不完全打倒目前极其腐败的统治而建立一个贤良政府,由地道的中国人来建立起纯洁的政治,那么,实现任何改进就完全不可能的。

又如,他在19007月在新加坡对英国殖民地官员谈话,解释他与康有为的分歧时说:

我志在驱逐满洲人,而他支持年青的皇帝。

又如,孙中山19039月,同样是写给外国人看的一篇文章里说:

满胡以异种入主中原……当入寇之初,屠戮动以全城,搜杀常称旬日,汉族蒙祸之大,自古未有如是之酷也。山泽遗民,仍有余恨;复仇之念,至今未灰。

19058月,中国同盟会成立,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为宗旨。他非常明确地指出其革命目标是在推翻满清的君主专制统治后建立民主共和国。这一革命目标实即建立近代的民族国家。

从上面所引材料可以看出,孙中山革命之初一直强调满族入关统治时的一些恶行(杀掠汉人、强迫汉人改变装束等),宣称要驱除这异族,推翻其统治,其实质都是为了使自己的革命具有合法性,以“师出有名”。因此可以说“排满”只是其革命之一手段,只是激起在全国占大多数的汉族愤怒,以获得广大的支持。我们并不能据此就说孙中山是狭隘的汉民族主义,“排满”只是表面现象,这在辛亥革命后得到了证明。

(二)“五族共和”(从辛亥革命到五四运动以前)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这一时期,孙中山所倡导的民族主义基本内容如下:用革命手段推翻以满洲贵族为首的清朝政府,力求避免为帝国主义“共管或“瓜分”的厄运,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以“五族共和”作为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指导思想,承认国内一切民族平等。

辛亥革命前,“反满”乃民族主义的重要内容和中心口号。如果说辛亥革命前,孙中山的民族主义还主要停留在国内民族,即满族和汉族,而此时孙中山的民族主义则转向了国际民族,即中华民族与世界民族。如何使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实现中华民族的富且强,这体现了近代中国社会的历史趋势。证实了列宁所作的论断“资本主义使亚洲觉醒过来了,在那里到处都激起了民族运动,这些运动的趋向就是要在亚洲建立起民族国家,也只有这样的国家才能保证资本主义的发展有最好的条件。”[2]

在孙中山开始探求和制定变革现实的政治方案时,民族问题正是社会政治中心的轴心之一。以满洲贵族为首的清朝政府奉行民族压迫政策,造成国内许多民族问题。正如孙中山所揭露:“满洲人的行政措施都是为了他们的私利,并不是为了统治者的利益。他们把我们作为了被征服了的种族里对待,不给我们平等的权利和特权。”[3]严峻的现实促使孙中山在他的初期政治生活中就举起“民族革命”的旗帜,并把民族解放当做自己从事的革命运动的主要目标之一。

中国是一个历史上形成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处理好各民族间的关系一直是社会生活中的重大问题。孙中山所持准则的基本精神在于:反对一个民族“宰制于上”,实现各民族间的平等,任何民族不得享有特权,也同样不应受到排斥。还在进行“反满”斗争时,孙中山就指出“我们并不是恨满人,是恨害汉人的满人。”并把认为“民族革命就是要灭尽满洲民族”的主张视为大错[4]。作为上述观念的发展,“五族共和”成为孙中山在“大清帝国”瓦解后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准则。这个口号有着如下具体含义:维护祖国统一和各民族团结,“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其次,中国境内诸民族各于政治上有发言之权[5],共同立于平等地位[6]。要之,中国各族人民在昔之受压制与一部者。今皆得为过节主体。皆得为共和国之主人翁,皆能取得国家参政权。 [7]

(三)“世界主义”(五四运动以后)

       五四运动标志着中国革命进入新民主主义革命。在这样的背景,孙中山与时俱进,提出新三民主义,其中的民族主义也加入了新的内容。

在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苏维埃俄国的巨大影响下, 孙中山接受了中国共产党提出的反帝反封建主张, 吸收了列宁关于民族自决的理论, 以革命精神重新解释了三民主义, 确立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这阶段孙中山民族学说的飞跃突出表现在两方面:

对外方面, 孙中山将反帝作为革命的首要任务。经过多年的革命,他已经认识到中国深受压迫的根源在于帝国主义,他说:

“夫去一满洲之专制,而转生出无数强盗之专制,其为害之烈,较前尤甚,于是而民不聊生矣!”[8]

在广东国立高等师范学校礼堂演讲时,他指出中国深受帝国主义人口压迫、经济压迫和政治压迫。他说:

“中国近一百年以内,已经受了人口问题的压迫。中国人口总是不加多,外国人口总是日日加多。现在又受政治力和经济力一齐来压迫。……故为中国民族的前途设想,就应该要设一个什么方法,去打消这三个力量。”[9]

在孙中山看来,要打掉这三种力量,就必须坚持民族主义。所谓民族主义,“我可以用一句简单话说,民族主义就是国族主义。中国人最崇拜的是家族主义和宗族主义,所以中国只有家族主义和宗族主义,没有国族主义”。[10] “民族主义这个东西,是国家图发达和种族图生存的宝贝。” [11]

此时的孙中山没有仅仅局限在本位民族/中华民族之内,还提出“我们不但要恢复民族的地位,还要对于世界负一个大责任”。由于受到列宁主义的影响,他明确提出“以俄为师”、“世界主义”。在他的《致苏联遗书》中,他这样说:“你们是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之首领,此自由的共和国的大联合,是不朽的列宁遗与被压迫民族的世界之真遗产。帝国主义下的难民,将借此以保卫其自由,从以古代奴役战争偏私为基础之国际制度中谋解放。……故我已嘱咐国民党,进行民族革命之工作,俾中国可免帝国主义加诸中国的半殖民地状况之羁绊。”[12]

同时孙中山阐述了民族主义和世界主义的关系。“像俄国的一万万五千人是欧洲世界主义的基础,中国四万万人是亚洲世界主义的基础,有了基础,然后才能扩充。所以我们以后要讲世界主义,一定要先讲民族主义,所谓欲平天下者先治其国。把从前失去的民族主义重新恢复起来,更要从而发扬光大之,然后再去谈世界主义,乃有实际。” [13]

对内方面,孙中山提出“自决”、“自治”来解决民族问题。在《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中指出:“国民党之民族主义有两方面意义:一则中国民族自求解放;二则中国境内给民族一律平等。”但他不同意民族的分裂,强调中华民族团结内聚的重要性。他说:“吾党所持之民族主义,消极地为除去民族间的不平等,积极地为团结国内各民族,完成一大中华民族。”

三、  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

所谓民族意识,根据金炳镐教授的定义,就是综合反映和认识民族生存、交往和发展及其特点的一种社会意识,其中主要包括民族属性意识、民族交往意识和民族发展意识等三个层次和结构。民族意识有凝聚民族成员、维护民族生存、促进民族发展、协调民族关系等正功能。[14]当代大学生的民族意识对于中华民族的构建、中华民族的发展及国内各民族之间关系的协调有重要作用。因此通过调查了解当代大学生的民族意识是很有必要的。

本小组对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的调查主要采用了问卷调查的方法,辅之以访谈法、观察法。

(一)   问卷调查概述

本次问卷共发放221份,回收有效208份,调查对象主要为首都高校大学生,包括民大、北师、北大、清华、中青院、北林、北理工、北外、中国传媒大学、中国农业大学、中国政法、人民大学、北科、北航、北京联合大学、北邮、北语等17个高校;涉及文史类(49.52%)、理工类(41.83%)及部分艺术类和其他;男女比例大约为1:1.44;既有本科生(82.69%),又有研究生(14.91%)及其他;民族成分包括汉族(83.65%)和回族、朝鲜族、壮族、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16.35%),具有较为广泛的代表性。

(二)   调查结果综述

经过调查,总体来说,当代大学生民族属性意识不强。民族属性意识包括民族自我归属意识、民族认同意识和民族分界意识。首先针对民族自我归属意识,我们设计了 “你对本民族历史文化的了解程度”一题;只有25%的大学生选择“很了解,即关于本民族的大部分文化都了解”一项,而79.3%的大学生选择“知道一部分”,7.69%选择“知道的很少”,可以看出,当代青年了解本民族不多,或者说未引起自身注意。其次,调查显示民族分界意识客观存在,但并非特别强烈。在“您如何看待周围的其他民族同学”中,51.4%的大学生 “认为自己和他们没有太大区别”,42.8%的大学生认为“他们和自己有区别,但能和平共处”,只有1.4%“认为和他们有很大的差别,很难相处”。这说明作为一种历史文化记忆的民族共同体的意识是存在的,但民族之间的差别在现实意识上的反映不明显。

民族交往意识是民族意识的重要内容。调查发现大学生的民族平等意识强烈。在“您对于其他民族的禁忌有何看法”中,有80%的大学生选择“应该予以尊重”,在“社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许多民族都失去了原本的特色,您对此有何看法”中有66.3%的大学生选择了“这样不利于文化的传承,应该努力学习本民族文化”,说明当代青年较好地树立了民族平等意识,尊重民族风俗习惯、保护民族文化已成共识。

民族发展意识包括民族自我发展意识、民族自主自立发展意识和民族协同发展意识。调查发现,当代青年普遍具有正确民族协同发展意识。在“您对少数民族以及少数民族地区实行优惠政策有什么看法”中,63%的受访者认为“很好,可以实现各民族的协同发展”,说明各民族协同发展的意识是主流。

四、  总结与思考

通过对孙中山民族观的梳理,孙中山对于民族主义的表述我们可以总结出以下几点:

第一,在回顾辛亥革命历史的时候,强调反对满清统治的正当性。例如在《通告海陆军将士文》中说:“逆胡猾夏,盗据神州,奴使吾民,……乃者义师起于武汉……民国新基,于是始奠。”[15]

第二,表明民族主义在民国建立后已经完成。孙中山曾经说过:“今日满清退位,中华民国成立,民族、民权两主义俱达到,惟有民生主义尚未着手,今后吾人所当致力的即在此事。”[16]

第三,关于通过民族同化来构建中华民族的表述。1919年,孙中山在论述民族主义时说:“夫汉族光复,满清倾覆,不过只达到民族主义之一消极目的而已,从此当努力猛进,以达民族主义之积极目的也。积极目的为何?即汉族当牺牲其血统、历史与夫自尊自大之名称,而与满、蒙、回、藏之人民相见于诚,合为一炉而冶之,以成中华民族之新主义。”[17]

第四,提出中国各民族一律平等,坚持民族主义,挽救国家。在《中国国民党宣言》中指出:“欧战以还,民族自决之义,日愈昌明,吾人当仍本此精神,内以促全国民族之进化,外以谋世界民族之平等。”[18]

孙中山的民族观是随着时局变化而变化的,同时与他个人的学习、理解以及当时的社会环境有关系。通过上述几种表述,人们往往认为孙中山是个完全的大汉族主义者。其实,此说法大有值得商榷之处。

孙中山开始时关于民族主义基本的想法是使国内各民族合为一个统一的大民族,后来,孙中山对于军阀、列强有了更深的认识,也与共产国际有一些接触,其民族主义的观念也发生了变化。19231月,在《中国国民党宣言》中提出:“吾党所持之民族主义,消极的为除去民族间之不平等,积极的为团结国内各民族,完成一大中华民族。”[19]这表明,孙中山并非人们通常所理解的大汉族主义者,他是真诚地努力于促成中国境内各民族紧密结合成一个大中华民族。

综上,孙中山的民族观中所包含的“反清复汉”、“排满革命”和“五族共和”诸内容是根据清政府实行民族压迫/民族歧视政策造成民族不和,以及根据中国多民族的实际情况而提出来的,也是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发展的产物,它使近代民族主义的内容进一步充实和丰富,从而使民族主义具有新的生命力,由此表明晚清革命派的民族主义思想是不断发展的。尤其是“五族共和”民族平等原则纠正和克服了种族复仇主义的偏见,划清了民族主义和种族复仇主义的界限,排除了单纯“反满”的倾向,把反对清政府的民族压迫同满族人民的政治平等结合起来,为建立民族国家、实现各民族的统一起了重要作用。

孙中山的民族观对于唤醒中华民族的民族意识,构建统一的中华民族有重要意义。作为当代青年,在中国崛起时代,我们应当继承这份宝贵的遗产,为中华民族的大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从对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调研中,我们有如下几点结论:

第一,当代青年的民族分界意识客观存在,但不是特别强烈;同时,民族属性意识不强,大多数青年表示对本民族的文化只是一知半解,几乎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有关民族常识及民族理论与政策的教育,这一方面说明各民族在历史发展过程中,相互交融,正在走向“一体”的民族格局;另一方面,民族文化的“多元”正在消失,这警示我们应该加强对民族文化、民族知识的普及教育,以构建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

第二,当代青年的民族平等意识强烈,尊重民族的风俗习惯和文化已经成为共识,这是多年民族教育取得的成果。在将来应继续政府引导,社会宣传以及学校教育等多方配合,以此创造当代青年民族平等/团结意识进一步觉醒的契机,克服错误的民族意识。

第三,社会因素对当代青年的民族意识具有重要影响。因此,为进一步推动当代社会主义民族意识的觉醒,应加大社会宣传引导力度,完善高校民族教育体系,使二者有机结合,进一步拓宽教育渠道、创新教育形式。

第四,中华民族的民族观教育一定要具体可感。经调查结果显示,当代青年对中华民族没有具体概念,只是一个很宏大而空洞的词汇,这暴露出中华民族民族观教育不够具体,应将由五十六个民族构成的中华民族大家庭生动地展示出来。

总结全文,孙中山先生从一开始提出“中华民族”这一概念,其一生都在为中华民族之团结、进步和发展奋斗,自身的民族观也是为这一目的而服务的。当代青年也应秉持这一思想,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奋斗!   

五、  附录

(一)实践活动汇总

1.   参观学习  

小组主要参观了孙中山行宫和国家图书馆举办的大型辛亥革命展,了解孙中山的历史,追寻历史遗迹,并参观了孙中山的中山故居,北京的宋庆龄故居,缅怀中山先生;深切感受辛亥革命这一我国历史上的伟大转折。

2.  小组讨论 

小组成员定期讨论,先后进行讨论七次,主要围绕孙中山民族观在辛亥革命前、辛亥革命后到五四运动时及其晚年时的转变,讨论分析其转变的内容、原因和影响;同时还讨论当代青年民族意识存在形态、形成原因和发展变化趋势;分析从孙中山民族观中可以借鉴的合理内核;

3.  实地调研 

本次调研持续一周,涉及北京十七所高校两百多名学生,并对其中五十名学生进行深度访谈。

(二)参考文献

1.《孙中山全集》中华书局1985

2.《孙中山选集》中华书局2001

3.《民权与国族》上海远东出版社2005

4.赵彦平《论孙中山的民族观》东北师大学报1991年,第六期

5.徐建安《试论孙中山的民族观》广西民族学院学报1993年,第一期

6.唐德中《论孙中山的青年观》“孙中山与中华民族精神”学术研讨会论文专辑

(三)调查问卷

关于首都高校大学生民族意识的调查问卷

亲爱的同学:

    您好!我们是中央民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学生,正在做一项关于首都高校大学生民族意识的调查。本问卷只作学术用途,我们将对您的个人信息进行保密。请您放心填写。感谢您的参与!

首都高校大学生民族意识调查小组

201159

第一部分

1.您所就读的学校                

2.您所学的专业(  A 文史类B 理工类 C艺术类D 其他(请注明)            

3.您的年级( 

A 大一 B 大二C 大三D 大四E 本科以上(包括研究生、博士、博士后)

4.您的性别(     A      B     

5.您的民族                

 

第二部分

1.你对本民族的历史文化了解程度如何?(  

A 很了解,即关于本民族的大部分知识文化都了解

B 知道一部分

C 知道的很少

D 完全不知道

 

2.您如何看待周围的其他民族同学?( 

A认为自己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

B 认为他们和自己有区别,但是能和平共处

C 认为和他们有很大的差别,很难相处

D 没想过

 

3.除本民族外,您是否还了解其他民族相关知识(包括风俗习惯、语言文化等)?( 

 A非常了解   B比较了解  C只了解其他两三个民族  D基本上没什么了解

 

4.您对于一些其他民族的禁忌有何看法?( 

A 应该予以尊重

B 自己有机会的话,会多了解一些民族的禁忌

C 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D没想过

 

5.在社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许多民族都失去了原本的特色,您对此有何看法?( 

A这样不利于文化的传承,应该努力学习本民族文化

B没关系,这个问题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C这样也不错,并不是懂得太多才叫热爱本民族

D没想过

 

6.您对少数民族以及少数民族地区实行优惠政策有什么样的看法?( 

A 很好,可以实现各民族的和谐发展

B 不太好,少数民族享有了太多的特权

C不太关心,无所谓

 

7.如果在你身边发现有同学进行不利于民族团结的行为,你会怎么做?( 

A上报学校,告知校领导和老师

B上前言语劝说,阻止该同学的行为

C漠不关心觉得事不关己

D没想过

 

8.你会选择用何种方式为民族团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A加入相关的社会组织

B自己平时向身边的同学亲人宣传民族团结意识

C自己不做违反民族团结的事情就行

D没想过

 

9.您如何看待民族融合的问题?

A 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应该积极顺从

B 很难说清楚是好还是坏

C 会对一些少数民族的文化产生破坏作用,应尽量避免

D 没想过

 

10.您所在的高校是否经常接触到一些有关民族文化的东西?

A  有很多     B  有一些      C基本没有     D 完全没有

 

11.到现在为止,您觉得影响您的民族意识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A  社会环境因素

B  日常生活环境因素

C  家庭因素

D  学习因素

再次感谢您的参与!



[1] 周恩来:《孙中山先生逝世三十周年纪念大会上的开会词》,转引自《伟大的民主主义革命家——孙中山》中国社会科学报2011615

 

[2] 《列宁全集》,人民出版社,第20卷第400

[3] 《孙中山选集》(上卷)60

[4] 田桐:《同盟会成立记》,第1卷第1

[5] 《总理遗教》“谈话”第29

[6] 《总理遗教》“演讲”第467

[7] 《总理全集》第2集第82

[8] 孙中山《建国方略》

[9] [10] [11] [13]《民权与国族》第2页,第25页,第23页,第44页,上海远东出版社,2005

[12] 《孙中山选集》(下卷)622

[14] 参看金炳镐:《民族理论通论》,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7版(修订本)

[15]《孙中山全集·通告海陆军将士文》第2卷,第2页,中华书局,1985

[16] 《孙中山全集·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第2卷,第319页,中华书局,1985

[17] 《孙中山全集》第5卷,第187-188页,中华书局,1985

[18] 《孙中山全集》第7卷,第3页,中华书局,1985

[19] 《孙中山全集·中国国民党宣言》,第7卷,第3页,中华书局,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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